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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贿80万,判刑三年半 ——疑罪从轻虽不应该但大量存在

作者:朱会平 来源:找法网 日期:2017-09-06 22:23

本案被告人惠某某(副厅级)原任某国有企业副总经理,安徽省检察院指定某市某区检察院侦查,辩护人侦查阶段介入并经交涉在侦查初期会见了该“重大贿赂案件”嫌疑人。某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5月提起公诉,指控惠某某在2005年至2011年,担任某国有企业副总经理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相关人员贿送的现金、美元共计价值人民币804100.5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

惠某某一直对其中一笔收受20万元现金的部分不予认可,由于起诉书把讯问录像作为证据列举,辩护人申请查看同步录像,其中4盘关键录像据办案机关解释因损坏无法查看。而其他录像存在录像和笔录记载不一致的情况,并反映出存在侦查人员指供、诱供的行为。于是,辩护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

201683日开庭审理时,侦查人员到庭作证,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惠某某收受陈某20万元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惠某某收受陈某某50万元和5000美元依法不构成受贿犯罪。此次开庭后近三个月时,针对指控惠某某收受陈某20万元的事实,检察机关又补充大量言词证据,主要来源于同一法院作出生效判决的行贿人陈某犯行贿罪的案卷。

2016114日,法院再次开庭对上述补充的证据组织质证。辩护人比对笔录复印件发现,检察机关为指控惠某某受贿,在复印材料时将其中的陈某行贿惠某某18万元的笔录涂改成行贿20万元。不仅如此,针对指控惠某某收受陈某20万元的事实,检察机关同时补充另一证人杜某的证言,但此份询问笔录未注明询问的起止时间。针对此瑕疵证据,检察机关补充的侦查人员《情况说明》作为所谓的合理解释竟然是:由于杜某已经服刑,而监狱不允许带手机进入,两名侦查人员又均未佩戴手表,所以不知道时间而未注明询问起止时间。公诉机关宣读此份《情况说明》进行“合理解释时”,控辩审三方都不禁哑然失笑。如此笨拙的理由完全不能称之为“合理解释”。当然若想补正,也完全可以通过复印一份进出监狱的来访登记来确定询问的起止时间。

以篡改笔录的取证方式指控犯罪被戳穿后的判决可想而知。20161124日,法院判决,辩护人所有观点都不采纳,认定惠某受贿804100.5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贪污或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根据该解释,对比判决结果,辩护意见没有采纳,但个中的奥妙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不得不说,“以审判为中心”将更注重发挥庭审在认定证据上的核心价值,在辩护过程中对于控方证据的细致审查非常重要,证据之辩也越来越成为辩护权行使的有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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